她被A女摆了一大道,看好的男人不仅被A独占着去看了阿根廷,事后还当她小心眼为此就跟好朋友A发飙。
他是好养眼,上个电视节目都一沓女的选他做伴侣。可偏偏他会那么笨看不明白A耍的心机。
男人有时候就喜欢处看起来乖巧软弱的女人,谁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被A女摆了一大道,看好的男人不仅被A独占着去看了阿根廷,事后还当她小心眼为此就跟好朋友A发飙。
他是好养眼,上个电视节目都一沓女的选他做伴侣。可偏偏他会那么笨看不明白A耍的心机。
男人有时候就喜欢处看起来乖巧软弱的女人,谁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年前你来问我要电话,说公共名录上有,你走了,然后也没有打。
所以下午收到你简讯时意外了,伴着一点点开心,一点点迟疑,还有一点点好奇和期待。我知道自己又在贪心了。
却是贪心寻际一种不会变迁的感情,有很遥远很遥远的未来在眼前,那可能会有多好。
毫无意外你在线,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的感情,实则乏善可陈。
退一万步去做,只管好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其他你不闻我不问。真是好情人。骗过所有双眼,浅笑假暧昧,转身在路中央热吻。
却被他为自己挡过的那个拥抱而认真感动。善意地,作为师出同门,也为那明灭过的眼神。心里好清楚什么才是在乎。不会那样,说着都自觉底气不足,回家就忘掉。
我不想猜,我已经都猜到了,其实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他反复要求我对一顿晚餐里说深了的话题进行感悟性总结,我就怎么也伶牙俐齿不起来了。
没所谓让谁人骄傲膨胀,我可以扮崇拜者倾听者,真心退居二线。
可惜他丝毫没有发觉,讲到动情,已是佩服自己到要死。
我才没勇气承认自己羡慕他,至少他想要那样的生活,就得到了。他跟我说了好几遍,娶的老婆最重要是她勤俭持家,不给男人太多功利性压力。单纯又漂亮,即是理想形态。他的爱人统统达标。家里大事他把持,小事他教老婆如何做主。“现在女孩子,太多贪慕虚荣。所以很难找男伴。男人会怕,哪天自己撑不了这个世界给你,你会不会消失?”
他说,不知道你会不会也如此看重物质。他曾问,不爱慕奢华能不能算你的优点。
从没回答过,是懒得去想。既然你们爱点点滴滴去算计……让女孩子订哪里吃饭,因为多数人会选自己熟悉的地方,以此推测她平日里多在哪里活动,活动些什么,要多少花销。让女孩子点菜,看她有没有浪费,是否激进地贪图。谈论孩子,炫耀房子,对方的反应你们在脑袋里评估得比云计算还快。提的包戴的手表,你们更是早早收尽眼底,按市场价码国际汇率加减乘除一番。
我没资格去评论你的偏执和你老婆的追随。也没兴趣玩反间谍。始终相信,存在即合理。所以大家要求同存异地过活,谁看不起谁都没理由,每个人有自己的历史遗留问题,而历史向来是过不去的过去。
在走道里她好勉强地挤出个笑容给迎面走去的我,还红着眼眶。她躲去流泪的样子,你知道过么。
加之,要留住人心,跟几口甜点,三言两语情话,都没有关系。
她一个月前辞去了恨到要咬牙切齿的工作,倒不是做的事不喜欢,主要在于人际关系复杂。再者,她也一直很想继承父亲的一些,精神也好,工作也好。
可现实终归是现实,总无法随便就遂了人愿。她开的店很少生意,投资却又不能减少,否则就进入恶性循环。工作两年积下来的钱,不知道撑得了多久。来自妈妈和亲戚们的压力,把她压到快要窒息。过去找她出来玩,她总说调不出休假,等以后,以后自己做了老板,就能和大家一样时间作息。现在约她,她却更苦恼了。她说没有赚钱,在家里都没有地位。店里那么多事要打理,自是于情于理都脱不了身。
你这样真的值得吗?没时间,没钱,以后连青春都没了。好大成本……
没办法,这是我的选择。
她是个简单又绝对的人,平日里尚且抵不过别人的小心机,事事摆在脸上,要做生意,就更难了。预算她不会,手段她没有,年轻气盛。全凭着心里的爱和倔强,她想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把之前输掉的尊严全盘赢回来。
闯荡要趁早是对的,科不科班不重要也是对的,或许性格是否适合都可以改,可单凭感情行事,代价就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起的了。谁都想只为自己而工作,也有少数人因为冲动成功,剩下的大多数,还是得靠积累迈向那样盛大的新篇章。
她带他去吃饭,很好的一餐,是他喜欢的牛排,厚实而昂贵。
是推了周末的邀约做的安排,不想又大家都出去玩,他一个人,这样不好。她以前恨过他,现在养成亲情。还有感激,包括他对给了她生命的人的爱和包容。
他矛盾地窝心着,为这小小的奢侈,也为她的乖巧。她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过将来,会孤单。
只想他们快乐,只怕时间不够。即使他们勇敢过又悔了棋,虽然他们后来都有了新的天地。能因为爱而在一起,由于感情走下去,是多么不易。她有一丝欣慰,为可以实在地对他们好,这种福气。
近期泰国政府的上镜率又高了起来,最激进是红衫军集会血洒总理府,事隔一天其领导人又发愁起如何能体面收场,消停不了一会儿却又驶出史上最长的示威车队。
如果按照没有流血流泪就算不上闹过革命的理论,这些人的人生着实是丰满的。能为了高过生活几个层面的政治理想而抛却平凡生活,也是一种浪漫主义,血淋淋的浪漫。曾几何时,是多么想成为一名战地记者。总觉得好崇高,可以用最诚实的方式把世界某个角落里的残忍和美好一并呈现给所有人。
细数过来,现实教会人们更多的,可能是如何去放手。在世俗中量力而行,在困境前急流勇退。知道自己承担不起就转身不告而别,伤了痛了就小心翼翼藏起棱角。如何才会鼓起勇气去推翻那些不对?或许永远也不会……所有的风险和威胁,该怎么去预量。万一,有所万一,就没有明天了。是的,害怕也是人之常情。活着,是最低的需要。然后我们也需要活得好,过得光彩,巴不得人人称羡。
问题又来了,仅仅为以上目的的革命,十之八九是闹不起来的。光鲜归属虚荣,而非信仰。虚荣是没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去推进历史进程的。
似乎越写越不着边际了。就让我以最最最俗气的方式来结束今天,“他在哭吧,或哭过了,很重的鼻音:‘静惠,我刚才应该说的,’他停顿,用力调整呼吸,‘你知道我一直想革命,爱你,是我的第一场革命……’”
就是这样,政治也革命,文艺也革命。